太后对她家人做的事情母亲都说了。宝银受到极大心灵创伤,所幸宝银完好,玉甄赶上了科考。文瑾对太后愤怒。并没有归咎于君上。
语嫣说,“你的皇家婆母,哪里是个人?骨子里就自私,她儿能好?她对外面说我是带着你弟你妹回老家调理身体。实际你妹妹过的什么日子。老头儿在床上对她笑几回,吓得你妹妹不出声。你还和傅家牵扯吧。皇后娘娘。凤冠挺好看。”
文瑾愧疚不已。
沈子书颇为心疼,刘州府肋骨让他断了二十根。
宝银说,“阿娘,不准你批评姐姐!阿娘是后来的,姐姐养大了我。又不是姐姐造成这一切。宝银只觉得不能给姐姐出力而难过呢。又不是姐姐愿意进宫认识傅家的。还不是姐姐被人扔了?那时娘在哪,爹在哪。宝银只怪爹娘。”
语嫣落下埋怨,直说,“那时娘被人害了。”
文瑾说,“不要内讧了。冤有头债有主。怨先皇安插给老薛的二房。宝银过来姐姐抱。”
宝银便进了姐姐怀里,眼睛往沈子书看了下,她也不知道沈子书为什么对她好,阿叔人还可以,像亲叔叔。
后来宝银出甲板玩,子书送她一把镶宝石的匕首,“以后有人欺负你,你拿这个刺他。阿叔承担后果。”
宝银笑了笑,经历半年那件事,内向太多,“阿池知道我嫁过老爷爷都不理我了,见我绕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