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食饭。”傅景桁在她腹中打鼓抗议时,及时把番茄牛腩端上桌来。
文瑾倒没作态,拿小勺子大大方方用饭,她和清流等小伙子食番茄牛腩配白米饭,白米饭是她喜欢的糯糯黏黏的口感。
傅景桁的厨艺进步很多,味道不错,转行做厨子经营副业的可能性大了不少,不知是否私底下练过。
他始终有心事。
文瑾明白他记挂朝里,那是他的父亲留给他的江山,他极为看重。就像她极为看重母亲交给她的弟弟妹妹一样。
长忆不给面子始终不发动。
傅景桁自己食蔬菜,白灼秋葵,他始终在斋月里食素,他看文瑾吃东西的模样很香,他时不时拿帕子帮她擦下嘴角,盛鱼汤给她,另外交代清流等人多用些,他是待下属很随和很亲的男人,除了不爱笑,其他都挺好,也许他有太多伤心事,就不大笑,在她面前笑的算多的。
清流问:“主儿,那曲水调歌头,我唱的好听吗?这恰恰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曲子。”
文瑾非常善良,“好听。”
傅景桁道:“还可以。但下回不准唱了。”
清流:“”
君上真的是,打拳不让打,让别人唱歌,别人唱了,结果又不准别人唱。难伺候。还是瑾主儿与人为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