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了他的外衫,解开了她的腰间系带,他拔下了她头上木簪子使青丝散在肩头,他温柔的吻从她额心开始,在她的颈项变得急促,他说:“这是我们在漠北的家,不会有人打扰我们,我们想干什么都可以。”
文瑾没有拒绝他的亲吻,而是从他的碰触中获得了安全感和慰藉及陪伴,她说,“我想和你一起去沙漠看你看过的星星,我想你牵骆驼我骑骆驼,我们的影子落在沙丘上。”
“嗯。夜里去。”傅景桁轻轻咬着她耳廓,在父亲的祭日斋月里,对她道:“我们就现在吧,肚肚好大了,不能那样吧。”
“不能。而且你父皇的二十五年祭”文瑾说。
“嘘知道的。他祭日是四月初九。不是今天。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傅景桁将她身子转过去背对他,他从后面紧紧拥住她,将手压在她双腿,低声道:“收紧。”
腿间滚烫,文瑾呼吸也促了,他不让她提,她也就没有说了,但她很惊讶孝字当先的他会在这个月份和她亲近。
“叫我名字。”
“傅景桁。”
“再叫。”
“傅景桁。”
“感觉到我多想你么…”
“我怕”
“此生只能和我一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