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想捏你手呢。”
文瑾可以察觉出来他不能说没有气恼的,是回冬园不见了她而生气么,“衣服收见了。都是粉色的。尤其喜欢那个小布猴儿。”
“你不从冬园走,你早半年就收见了。”傅景桁说,“那日我说带礼物回去给你的。那时你就决定跑了,你还同我说‘好的你等我’。你个黑心的。”
文瑾说,“你后来找我了么。”
傅景桁喉咙哽住,“嗯。叫我好找。”
他手尖儿很凉,触到她肌肤便有暖意朝他袭来,他颇为贪恋,他半年没有这种暖暖的感觉了,自他八岁起,二十年来她的体温给他极大的慰藉和安抚,他这半年如行尸走肉,强颜欢笑去四处走动,维持着自己的前殿和后宫平衡,但心里滋味只有自己知晓吧。
比翼鸟雌雄比翼双飞,离去一方不能飞翔,大抵是这种滋味。
第322章 面别
文瑾的手却是热乎乎的,被他手尖儿一冰,她瑟缩了下,紧接着被他将整只手牵住了,他拉着她回了他的屋子,屋内有他的气息,她很熟悉的味道,是他衣服上常熏的龙涎香。
文瑾也有安心的感觉,流浪半年,又回到皇帝身近,人就松了口气,也有种孕期里的懒洋洋了,卸下防备,原来自己也依赖他,在脑子里不去想道清湖西岸,实际他也算对她最特别,她进屋来回看,借着月色可见他的外衫挂在椅子靠背,短靴很整齐的放在床脚底下,他住了有七八天,屋子里有些生活的痕迹,桌上摆着些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