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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门内没有人应声,但文瑾听见了人在床榻翻身时衣料摩挲的声音,傅景桁素来浅眠,闻声应是醒了。

“嗯。知道了。”过得颇久,傅景桁的嗓音带着晨间的沙哑轻轻应声了,他以为是清流来叫他起身,返京的。直到四月二十,文瑾也没有来同他面别,他也死心了。

文瑾见他只淡淡应了几个字,并没有来开门,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没有出声,也许是很久不见她不知如何开口,也可能是喉咙哽住说不出话来,她抬手又敲两下屋门。

叩-叩-

傅景桁一怔,通常他应声后,下属就下去了,如何又来打门,他内心里猛地一揪,他倏地坐起身,将修长的手指卷起,他压着嗓子问:“谁在外面?”

文瑾缓缓说道,“大王,我是苏文瑾。可以开门让我进去吗。”

第321章 好找

闻声。

傅景桁望着深褐色的老旧门板子久久不能动作。心脏跳得极快了,而他已经二十八岁,也经历过两段婚姻,十几次迎女人进宫,并不是不经世事的男人,是快三十的男人了,却像十四五岁的小年轻般心中悸动不已。也仍憧憬和文瑾从见家长开始到婚礼走一道寻常的礼节。

魂牵梦绕的声音就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