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瑾又记起自己曾经辜负蒋怀洲的事情,而每次自己最失意的时候恰恰都是蒋怀州出现在她身边,她犹豫过,感动过,可那次越王台那个猝不及防的吻,她认清了自己想法,那个吻她没有欢喜,而是由心里抵触,她不喜欢蒋碰她的肌肤,只有君上的亲近可以带来亲密时的悸动和期许。
她这颗心就跟被傅景桁下了毒,旁人对她再好,她就像喂不熟的白眼狼似的并不大动容。
她认死理,也不甘心,自己爱了那个龙椅上的男人半辈子,居然混到什么也不是的地步,就是这口气憋着,致死也不甘心。
一想起旁的女人养着她的儿子,睡着她的大王,戴着她的凤冠,她就心窝子难受极了,特别压抑,她最痛恨与旁人分享丈夫,可她居然升起了自己赌气也要坐在傅景桁正妻的位子上,不叫旁人上来的想法。
她想嫁人好似随时嫁谁都可以,但她内心里骗不了谁,除了傅景桁她谁也不愿意嫁,就是较劲似的想看看,傅景桁究竟能辜负她到什么程度。
就是这种倔强,付出越多,越舍不得丢下,越往前走越受伤,然后越不甘心,越陷越深。
她这辈子没见过那么不守信用的男人,说话从来食言,她就想看看他能不能有一回是说到做到的。唉。越不甘心越想得到他的承诺,也许得到了他,也觉得大王也就那样吧。
女人不应该如她这样。应该及时止损,和自己的后半生婚姻赌气真的不好,她其他方面都好,感情上念旧,不好。
傅景桁远远的立在暗处,无声的注视着文瑾和蒋怀洲谈话。
他望着文瑾拉着蒋怀州衣袖,她惊喜不已,不知是不是蒋出了趟门冷落她一二日,乍回来她欢喜,小别胜新婚的小娇气。
她落泪了,蒋为她擦泪,后来她笑了,蒋帮她打伞遮阳,还帮她抱小狗。
文、蒋之间和睦的每个小细节,每个表情和动作都令傅景桁嫉妒不已,但他没有出声去打扰,多余的他若露面了,只会打扰她安宁的生活,他伤害蒋怀州只会令她恨他。他已经做过太多令她难过的事情。他不能继续伤害她了。而且,这二年他也累了同她情伤,彼此消耗,伤感情,他不喜欢争吵,他喜欢抱着她亲热,给她读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