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说。
孟婉郁结,喉间有血腥,“君上若是搜不出来,当如何补偿婉儿?如今这些个细软都被扔了出来,婉儿的衣衫也凌乱了,君上若不能搜出什么劳什子书信,是否要娶婉儿为妻?闹的如此难看,叫婉儿如何自处呢?”
“不能自处就去死啊。”傅景桁轻笑。
“君上说什么?”
“叫你去死。撞墙,跳楼,割腕。上吊。”傅景桁缓缓的说,“服毒。吞金。随便你。没人拦你。”
孟婉嘶声哭了,好无情男人,他没心的吗,他怎么可以对一名女子说这样绝情的话语。
孟仁也咂咂舌,泪目了。自古帝王无情。
搜半宿没搜着书信,搜到第二天,没搜着书信。
孟婉哭声在室内回响,“搜啊,你们搜啊!”
众人都不能断定到底孟婉是不是窃取了文瑾的功劳,清流所言是否有假,难道真是清流和先皇后有染,在空口污蔑孟贵妃吗?
清流切齿。
老莫扼腕。
老薛、苏浙眼红,只差血书便可为瑾儿恢复清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