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流随即在室内寻找他仰望的主公,一眼便在主坐望见了,立即扑跪在地,唤道:“大王,属下复命来迟。叫主公久等了!”
傅景桁把他手臂握住,“活着回来就好,你恶斗李善保等叛贼,为国效命,朕心感佩。家人和同僚都记挂你。朕和皇后也对你分外挂心的,尤其是她命你抗敌,对你始终觉得亏欠,常常提起你就湿了眼睛。”
“属下为帝后效命是属下义不容辞的责任,为国捐躯是每个将士都有的觉悟!”清流沉声说着。
“起身说话吧。”傅景桁将他扶起。
这时,又有数人登得室来,孟仁,吴信、刘迎福、王莽,薛邝、苏浙等人都在,两帮不对付,相看生厌,吴、薛更是在心里彼此编排对方老母亲,两方因为褫夺文瑾凤位之事交恶已有小半年。
都不知莫乾同清流叫人连夜传来这些高层做什么,立在堂中面面相觑。
吴信瞧见孟婉满脸鲜血,正在哭泣,便心生不满,“若不是莫大公公夜里叫咱们进后庭院落,咱们还以为君上当真对功臣宠幸有加呢。原来关起门来,是这样一副家暴场面。”
傅景桁睇了眼吴信腰间悬挂的宝剑,有被冒犯到,的确自己因为儿女情长护身符之事兴师动众惊动佛门长者,并且打女人,是不够人君体面了,因道:“别上纲上线。打她有因由的。别动不动功臣不功臣的。朕的家务事,你是管上瘾了。你跟女人不干仗吗。”
吴信当即抿唇不言,就好像这些个亲信都和君上堵着一口气,一见君上为了文小妖女发疯就慌张至极,眼看着孟婉被打出血来,这就跟自己的脸被打了似的,毕竟是他们推举的贤人。
薛相和苏浙倒是挺满意。打得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