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记得你送朕护身符时言道,这护身符乃是在宫中大佛堂跪了一夜求得的,是老神仙从宫外仙山带回的护身符。你那夜跪的是敬空大师,他是日所诵乃是无量寿经。朕记性不差吧?有没有记错你半个字?”傅问。
孟婉的心口怦怦乱跳,她实在想不到过了好几个月了,君上居然对她随他去漓山出征时赠送护身符时的所言所行记得这般清楚,她心想他可真心思细腻,她手心出了薄汗,但好在她当时有叫嬷嬷以回宫拿佛珠之名叫嬷嬷去大佛堂找敬空打点好了一切,当时就是怕君上会遇见敬空提起她求符的事,所以她未雨绸缪了。
“君上没有记错,君上如果觉得那护身符当真是先皇后所赠,臣妾愿意和敬空大师当面求证,看看是不是臣妾在大佛堂跪了一夜,才感动了大师,求来了这特别的世间唯一的护身符!”
“朕是要与老神仙当面问问。”傅景桁抬手命令打门儿宫人,“请来敬空,当下。”
敬空片刻过来,因为德高望重又给皇帝修立佛法,又会在皇帝心里急躁时给皇帝讲经布道,算半个老师和忘年交,皇帝命人:“给老神仙赐坐。”
宫人搬了大椅叫敬空坐下。
敬空环看了室内,看见了孟贵妃同她的老嬷嬷,以及面色不悦的皇帝,还有皇帝掐在手底的护身符,当即就明白叫他过来是为了什么事儿了,后院起火的事,连佛门都知道皇帝媳妇儿跑了的事,他说:“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不知君上找老衲前来是要讲什么经。”
“无量寿经。”傅景桁与他笑了。
敬空也笑而不语。
孟婉的心里直打鼓,她哪里不知皇帝同敬空关系匪浅亦师亦友呢,不过她有筹码敬空不会乱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