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贤惠又不多问,实际心里还是想管管的。毕竟她是六宫之主,对皇帝有劝导之责任。
近来周媛和青箬哪个都被她修理的很听话了。
周媛胳膊上也被她叫奴婢扎了不知几针,看见先皇后的什么虾皮云吞的小徒弟就想教训!
外面的女人哪里有宫里的好,哪里有春平宫的好,当下君上来了,这是在外面疯够了,肯回家了。
她真想立刻回去面见君上,诞下龙嗣稳固地位,可嘴上却对丫鬟却道:“本宫在此处侍奉太后娘娘,你去回君上的话,便说本宫拂了圣意,不能前去面圣,孝字当先。”
夏苒霜闻言,对桁儿她是有心讨好的,也是想顺着儿子,可以让儿子来看看自己,她当下就出声了,“你去吧。可莫挑拨我们母子关系啊。叫君上以为我有意不叫你回去呢。”
正好这时候娄淑静过来找夏苒霜说话,二人斗了大半辈子,老相熟了,对方肚子里什么颜色大家都清楚,各自儿子都想坐龙椅,但庶出的长子也是庶出,娄淑静始终不服夏苒霜,就想爬上来当正妻主母,无奈夏苒霜太耐活,在寒山二十年都没有郁郁而终。
孟婉又被太后怼了,她心想她是想表示她孝顺,哪里有挑拨太后和皇帝关系,太后就是故意刁难她,“是,太后娘娘。臣妾知错了。”
夏苒霜不再多言摆手叫她走,她自己睇向娄淑静,“什么风把妹妹吹来了?直接说吧,咱们二人没必要藏着掖着。”
“紫气东来,顺心如意风把哀家吹来的。姐姐。”娄淑静面貌比夏苒霜妖冶得多,年逾四十依旧保养得当,不似夏苒霜在寒山念佛二十年那般淡然,她说:“哀家来,是命令姐姐一件事,敬你一声姐姐你可要接住,别叫哀家说出难听的。”
“命令?”夏苒霜一怔,“这是揪着哀家什么命门了?说的如此理直气壮?你自称哀家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名不正,言不顺?会心里揪一下吧。毕竟夏苒霜还没死呢,贱人!”
“我是名不正言不顺,多年了。但很快就名正言顺了。”娄淑静冷冷一笑,“文瑾那个小娼妇已经下台了。我觉得没人帮你出面了。你这软弱念佛的性子,能耐我何?我是揪着你命门了才来的。”
“你忌惮瑾儿。是,后宫里也她敢揪着你那杀人犯妹妹的头发扒光了往府外轰呢!你是不是也怕她揪你头发呢?你个弑杀亲夫的蛇蝎!”夏苒霜将手攥起,始终心里不甘,为什么傅弘殷致死还念着这个娄淑静。
明明是她夏苒霜给他收尸的,却发现正大光明匾额后面,傅弘殷立储折子上写的是傅昶的名字,夏苒霜当时心肠都绞碎了,她秘密撕毁了折子,篡改了先帝遗诏,将储君立为了嫡子桁儿,她恨傅弘殷!
第304章 归处
娄淑静抬手把夏苒霜打断,“哀家不和你说那些废话。文瑾这贱人斗败了我妹妹淑彩,叫皇帝吊死了我外甥女薛凝,夺走了我父亲的十万兵权。眼下是风水轮流转,小贱人下台了。该哀家法办她的亲属了!”
“哼。话说的不要太早。”
“哀家来命令你,把淑彩从监狱放出来,恢复她在薛家的主母身份,叫薛邝把苏语嫣和文瑾的弟弟妹妹还有那个死鬼阿奶的牌位扔出去!国子监太学院也不能叫玉甄宝银念了!叫他们去要饭,给宝银配个男人!然后封淑彩的儿子玉林做嫡子,当祖宗给我们供着!”
“娄淑彩杀害无辜百姓,伙夫同丫鬟二条人命,为什么放她出来!你简直不明是非!人在做天在看!”夏苒霜声音慈严,“哀家如何可以助纣为虐,叫贱人去做宰相府的主母!将哀家的儿媳至于何地!”
“你可以不做。那么便休怪哀家将你和文王曾经的风流韵事抖搂出来了!”娄淑静娇声笑了,纵然按她说的做了,她也不会轻饶夏苒霜母子,“桁儿是你和谁生的公子,桁儿姓什么?反正不姓傅吧?姓文!是野种!野种把持着龙椅!除去你们,就是替天行道!匡扶大业!”
夏苒霜倏地张大的双目,“你血口喷人!哀家身正不怕影子歪。”
娄淑静阴狠一笑,“昶儿和恭亲王和淮亲王,好心好意帮大王出力在刑部审老文,谁知给桁儿审出来个亲爹,文广都亲口说了,你就别装清高了!你们一家三口可以团圆了!老文想你好多年了!姐姐啊,你还不乖乖听我的话么!”
夏苒霜双手不住的作抖,“娄淑静,胆敢你做出来任何损害我桁儿的事情,哀家决计不会轻饶你!哀家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桁儿分毫!”
“那你就照办!”娄淑静觉得目的达到,便起身走了。
夏苒霜想了很多,终于为了桁儿的前途,约见了薛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