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流也非常难过,君上居然越发安静了,本来就够安静了,这下是自闭了么。好想被君上切磋一下,安慰一下君上受伤的心灵。
老莫温柔地摸着清流的头,“孩子,别难过了。收拾一下心情。忙完今天,记得让你爹娘把抚恤金和慰问品还回来。那是给牺牲的战友的。你没牺牲,不能冒领。冒领要杀头的。”
清流:“”
“你什么表情。你不满意?你又没立功,皇后娘娘都带球和人跑了,君上也几乎驾崩,不罚你钱就好事了,你还想要抚恤金和慰问品?”老莫皱眉,“给你能的。”
傅景桁傍晚出了御书房后,过道清湖,将龙靴迈去了西岸春平宫。来问问护身符的事。
丫鬟见皇帝来了代王后这里,忙跪下把他相迎,“参见君上。”
傅景桁神色郁郁,不知文瑾此时和蒋在做什么,会不会带胎和蒋亲密。想到此处,喉中发腥。
这么多年他和文瑾没有分开过特别久时间,怀长林时文瑾被端木挑拨夏太后所驱逐,两人分开四个月,他深受煎熬,每天度日如年。
这次若是一生不能相见,似乎当皇帝也没什么意思。如行尸走肉。她昨夜走的,至今已经过去七个时辰。仿佛已经过了几辈子那么久。
自己比离开母亲而无助的长林也好不到哪里去。
满脑子都是她…
媳妇跟人跑了。
光想哭。
自理都困难,还怎么理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