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认可的自卑感,失落感,以及岌岌无名的挫败感将她侵袭,她现在有的只剩下傅景桁的临幸,还有一大堆卑躬屈膝服侍她的丫鬟和奴才,她在冬园被众星拱月,可她仍羡慕孟婉被百官爱戴,被大王器重,真的羡慕。
文瑾有意刁蛮任性,让大王厌恶,她摔杯砸盏,但大王脾气越发好了,他亲自收拾碎屑时也嘴角弯弯,奴才们对她也越发逢迎。
文瑾以为冬园这么大,起码一个月她才会腻,但才来三天她已经被圈疯了。
丫鬟挺多,奴才也多,看管她的禁军也多,足有逾千人。
大王纠正她,说不是‘看管’,是‘保护’。她说那她能不能下山回京城找吴信玩。大王不说话。就是看管嘛。
这不是平等爱情,这是令她窒息的圈养,是囚禁。
她无法从这样的相处模式中得到幸福感,只有焦虑和茫然以及和世道的脱轨。
她也清楚的知悉他在冬园外面的皇宫有三宫六院,她是毫无政治裨益被他雪藏的那个人生污点。
文瑾如被世人遗弃的人一般,每日在行宫内坐在廊底,等待着傅景桁的到来,她很思念亲人,想阿嬷,阿娘,想宝银,想玉甄,也想回国子监堂堂正正做个人,为主公尽忠,以平等的姿态与主公相得益彰,她的骄傲和骨气一点一点被消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