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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信厉声道:“妖女!说,你是不是文广的女儿?你是不是叫了他二十年的阿爹?!”

所有人都盯着文瑾。

文瑾在大王疏离的视线中,平静道:“文广是我义父。我是她的女儿。他养育了我二十年,曾经他是只手遮天的摄政王,是我在广黎国的靠山。吴大人您不是曾经也对他忌惮不已?曾经躲在运泔水的车里你一再交代别叫他发现了你的行踪呢。”

哗。众人哗然。都没料到文瑾会如此平静而坦然的承认了和文广的关系。

吴信厉声道:“住口!休提旧事。旧情救不了你。”

苏浙将眉心蹙了蹙,但也释然了,外孙女这份坦然更说明问心无愧,“瑾儿,你说。”

“启禀外祖,瑾儿的母亲被薛相冷落,瑾儿自小被生父薛邝抛弃在相府冷院,后母亲被二房陷害与伙夫殉情流落江南十年,瑾儿五岁被二房扔在街头,青楼妈妈看瑾儿长得好看,领回浑浊地给瑾儿穿露着肩膀的衣服,教瑾儿叫客人哥哥、叔叔、爷爷,瑾儿不叫,就被丢在黑黑的房间,他们打我,骂我,往我身上吐口水。瑾儿怕黑,就叫那些人哥哥,叔叔,爷爷。”

文瑾说。傅景桁听。

“文王在瑾儿快被打死的时候,帮助了瑾儿,把瑾儿收养,给瑾儿干净不露肩膀的衣裳,给瑾儿粉色屋子住,还给了瑾儿一个哥哥。但是他们不逼瑾儿叫阿州叫哥哥,半年后瑾儿才发现他和青楼的哥哥不一样。才叫了他哥哥。”

文瑾说。傅景桁心内泼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