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桁看了看文瑾,文瑾坐在埃榻饮茶,他不知她没勇气看他食旁人煮的饭,还以为她侧着面庞根本不在乎,他便接过筷子用了几筷子旁人煮的小炒黄牛肉,味同嚼蜡。
文瑾眼眶子一酸,紧忙拿过一本书翻了两页,完全没留意到书拿反了,可比她这个正妻贤惠多了。
孟婉又客客气气道:“皇后娘娘,您也一起吃一些吧?臣妾粗枝大叶,做得不好,您不要见笑。”
文瑾摆摆手,“不用不用。我吃过饭了。你们吃。”前天夜里吃过了。
孟婉又说,“娘娘,娘娘,您有没有衣服要洗,有没有鞋子要刷的?”
文瑾说,“孟婉。没有。”
孟婉又热情道:“臣妾给您捶腿吧娘娘。”
文瑾不说话了。
傅景桁轻轻一咳,“孟婉。”
孟婉便不再热情逢迎文瑾了,绞着手怪为难的,“娘娘您这么美好的人物,百官怎么就那般挤兑您呢!婉儿都看不下去了。他们不知为什么莫名其妙就推举婉儿上去,婉儿哪里是做皇后的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