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书说给文瑾听,“兄长,您那日在漓山呕血,好些了么?嫂嫂来了,您问问她是利用您么?把话说开。没必要有误会。大官儿给你们添堵,你们自己干什么还自相残杀呢。”
文瑾又看看傅景桁,清减了不少,怎么呕血了?什么利用?听不懂。
睿王也笑道:“夫妻没有隔夜仇。那个,徭役赋税的问题谈了八个时辰了,小王都清楚了,这便去办事了。”
说着,拉拉子书衣袖,子书也立起身来,在皇帝点了下颌之后,二人便出书房去了。
老莫把书房门掩上了,就差效仿阿嬷上把锁,可惜阿嬷也出宫回沈府去了。
傅景桁没有出声,拿起毛笔在批阅奏折,心不在焉,一道参文瑾亲爹的二房是杀人犯老薛不配为相的折子,叫傅景桁批了一刻钟也没落字,最后给别人留个:已阅。
臣子等于上奏个寂寞。那帮人是要把文瑾周边全部干倒。
文瑾见他不作声,他脸色也不好,平时冷冰冰的眼睛这时泛红,也不知他在委屈什么。
文瑾立起身来,拿起墨锭,在砚台里加了些清水,开始慢慢的磨墨,将墨汁磨的浓稠了,胳膊肘疼了也不作声,偏头看看他清俊的面颊,还是关心的,“眼睛怎么红红的?有心事啊?”
傅景桁听见她温柔的嗓音,眼底红丝更甚了,对他这么温柔,怎么可能只是利用,他垂着眸子静了静,那句弃婴怎么会有人疼爱在耳边响起,他闻着她身上熟悉好闻的气息,有了些安全感和平静,语有微微哽意,“没。风吹了眼睛。”
文瑾磨好墨,就把窗子关起,不叫风吹进来了,回头见他拿手指快速揩了下眼睛,她心里一软,就跟问几天没见的孩子似的,问他:“在漓山都顺利吗,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好好食饭?”
“没受伤。都顺利。有好好食饭。”傅景桁不愿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