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瑾被他问笑了,“你别勉强自己。”
傅景桁立在铜镜前,几乎不能直视镜中自己,他耳廓也有些发热,他强自镇定道:“你换好衣裳,抓紧时间去了。”
文瑾便拿过一件裸粉同色衣衫,穿在身上,立在铜镜前,同他比肩而立,她说:“你为什么不看镜子?”
傅景桁表情不大好,“你说为什么。也就讨好你才这样”
“嗯。”
出屋,傅景桁牵着文瑾走出中宫。
老莫和清流内心一阵骚动,不是吧,那个一身骚粉的是大王吗,老莫交代御林军道:“护驾!今儿他一身粉太扎眼了,他这辈子没这么张扬过。不惜命,作死呢。这是告诉刺客,目标在此啊,箭往这射啊。”
御林军飞檐走壁跟上,有个小伙光顾着看大王的粉衫子,险些从墙头跌下来。
前脚刚走,孟婉搀着夏太后便在后看着帝后出宫去了,太后面色阴郁,“不是劝了,这些日子皇后当清心独处,避着些皇帝。如何又不知轻重,半夜里叫皇帝出宫去呢。这不是辜负哀家对她的认可吗。”
孟婉软言相劝,“许是大王找的皇后娘娘呢。皇后娘娘是无辜的。只是呢,堂堂一国之君,为了讨好宫妃,穿一身粉衣,的确不合礼仪了。纵然君上要求,后妃也该想办法规避呢。”
夏苒霜道:“的确柳汝素教养的文瑾不够与皇帝有边界感。柳汝素走了,皇后没人给她撑腰,她也就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叫皇帝乱来了。婉儿,近日桁儿待你也颇为亲近,你多劝些国事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