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应了。
文瑾听他一声嗯,心窝子被搅得生痛,“只交代你,前殿事忙,多留个眼线在长林身边,照顾好他,叫他和阿大二号陪着你。”
傅景桁轻声道:“知道。她巴结长林来不及,没胆子害长林。”
文瑾颔首,然后转身去衣柜跟前瞎收拾,叠叠衣服,挂挂衣服,叠好了捞开再叠好,叠好了捞开再挂起。
阿娘说,活下去。
阿奶说,奶奶只是睡一下,你不准哭。
文瑾没有哭,心揪在一起快呼吸不过来了,心里仿佛有个血窟窿,好想有个安稳的家,二十四岁了,未来在哪。
傅景桁睇着她冷漠的背影,强自忍着没有把她拥在怀里,也是担心再听见她说将他想象成怀州哥哥云云,顶羞辱人的,又舍不得强要她,那件事还是两相情愿美好,强要的泄欲他不需要,他不缺少供他消遣的女人,“朕若能活着自漓山回来,便亲自送你离开。若朕不能回来,叫清流送你离开,朕同文广只有一个能活下来。银票这些多带些,朕都打点好了,不管你走多远,路上用项多。”
“你活着回来送我。”文瑾说。
傅景桁心中一动。
“你不回来,没人敢放你的中宫皇后出走。”文瑾补充。
“原来是因为这个。不是因为希望我活着回来。而是希望我活着回来你才得以顺利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