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页

夜遇暴雨,就在中途包了客栈,他叫他手下清场后,御林军进去确保了安全,就领着她住下了,他住她隔壁,没有再同房。

客栈依着山坳子,文瑾沐浴后从窗子往外看,斜斜的山涧上有百姓家的坟冢,她胆子小,就真挺怕的,她抱着枕头开门出去,走到隔壁傅景桁屋门外,敲了敲门,她说:“我一个人害怕。”

傅景桁没有将门打开,在内里说道:“你回去。我在你门外守着你。”

“为什么不开门。不是说这三天好好的?”文瑾说。

“回去。”傅景桁吩咐,总得习惯一个人,手底被他握着匕首尖子弄出了血痕,疼意使他克制着自己没有强迫她留在身边,也需要将他应该做的事情做完,老父亲给他的江山他必须守住,她要走,他不会再去冷宫哭泣了,他不需要更多的同情与可怜。

文瑾抱着枕头回了卧寝。

傅景桁出屋,来到她门前,将手贴在她的门板上,轻声道:“睡吧。我在外面。”

“嗯。”文瑾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去床上睡,她坐在门内,把面颊靠在枕上,不知几时便睡着了。他们隔着一道门板,这夜彼此没见。

翌日回宫。

下人禀报长林昨夜里发烧了,眼下在承乾宫里母后皇太后身边。

傅、文二人慌忙去看孩子。

孟贵妃孟婉正抱着长林哄着,“大皇子,你感觉好些了吗?还想不想吃粥食?我再喂你二口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