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大理寺所托非人。”
傅景桁说着,又抬手往蒋怀州左颊落了一记,比方才打的更狠。
“为死去的数千将士。”
蒋怀州的嘴角被打出血来,他用指腹揩去血渍,本就文儒,索性靠在桌边,轻声道:“好似你也只能拳脚泄恨了。无能昏君,奈何不了我,我一个字不会说!”
傅景桁没有说话,摆摆手叫那四人都进来了。
秦怀素对蒋怀州怒目相向,斥道:“卑鄙!拿女人要挟,算什么男人!有能耐就沙场上真刀真枪的干。”
“兵不厌诈,能走捷径,为什么沙场兵戎相见?”蒋怀州抿着唇,“对了,君恩的耳环挺好看的。”
秦怀素阵脚大乱,“你不要动她一根汗毛!否则对你不客气!将你碎尸万段!”
“放马过来。”蒋怀州轻笑,“你跪下求求我,从傅景桁身边来我身后做我的狗,我就带你去见君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