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朕放开她!”
薄凉的嗓音隐着深深的怒火在越王台渔场的江水畔响起。
嗖--
箭矢划过夜空的声音响起,那锋利的箭矢朝着蒋怀州头首射来,又劲又疾,如那人语气般深怒。
“唔”文瑾心惊肉跳。
身子一紧,被蒋怀州半拥着侧身躲开,箭矢擦着他面颊射过,穿透树干不见影踪,在他温润却平添邪气的面庞上落下一道血痕,落定,蒋怀州将文瑾掩在他的身后,他说:“躲我身后。别叫箭矢伤了。”
周围渐渐火光大亮。
御林军举着火把从越王台四周里围了过来,文瑾从蒋怀州身后探出身,往那边看。
便见御林军缓缓让开一条路去,面上都有敬畏之意,恭迎他们的王,紧接着马蹄声起,几匹高身大马来至近前。
打首那人,他面色清冷,将缰绳拉住,目光直逼向蒋怀州身后的女子,正是皇帝到了,方才那射向蒋怀州头首的箭矢出自他手,他握着弓弩的手剧烈颤抖,骨节泛白。
听见了,文瑾因百果糖而委身于他,文瑾因可怜他、同情他而和他在一起。听见了,文瑾心底恋慕的是送她百果糖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