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你爱我很难吗?”傅景桁沉声道:“很难吗。苏文瑾,多少年了,你说过一次吗。一会儿嫁这位,一会儿嫁那位。我没感觉的吗。他们反我。朝臣背弃我。大义和反贼。你的态度给我。”
文瑾眼睛缓缓张大,许是酒意微醺,许是酥糖糕被大将军糟蹋的太厉害,也或许她不愿意继续畏畏缩缩,她说:“傅景桁,我爱你。”
话落,搭在她腰间的他的手臂骤然收紧,良久,傅景桁没有言语。
傅景桁的心跳加快,比老文登基带来的冲击更大,他在没有料到的情况下听见苏文瑾说这三个字,他甚至没有做好准备,她便说完了,他怔了片刻,“你说什么?”
“我爱你。”在兵荒马乱的当下她坦白了,“世人都不允许我爱你。但我爱你。”
“文”
“我爱你。”反正都要被弹劾了,也没什么顾虑的了,“从我五岁遇见你,我就知道往后余生皆是你。他们能把我人逼走。逼不走我的心。”
“”傅景桁咽了咽口涎,“我点着烛火。你等一下。我看看你脸庞。别趁没有烛火发酒疯敷衍我。”
第249章 遛狗
傅景桁说着下了龙床,文瑾拉他衣袖,他说:“害羞,不叫看表情?更得看了”
夜色里,文瑾觉得耳根子颇有些热,佞臣老爹在漓山盘踞,这时同他言说一些非国家大事,总是心虚的厉害,她顾忌向来多,含含糊糊咛了一声,他听了挺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