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瑾单看着他,问他:“怎么是好。怎么是好。”
“什么怎么是好?该去国子监教书就去,该开你的酒楼就开。其他不用你操心。”傅景桁深深看她,随后在她身前蹲下来,“上来,回家了。”
文瑾看看他宽阔的背,微微犹豫,便将手搭在他肩膀,他起身背着她,总之长兴街离皇宫本就不远,马车坏在半路,回宫路程就更不算远了,傅景桁背着她走回宫,回来时长林在婴儿房睡挺好,他们淋了些微雨,衣衫泛潮。
沐浴时,池畔小几上摆了些酒,傅景桁饮了些酒,吻她时酒香挺重,水温适中,不穿衣衫也不觉得凉,他手心滚烫,将她后腰也几乎灼伤。
文瑾没有在当下场合劝他戒酒,明白他心情不好,他也有度,没有贪杯,只是小酌,他给她斟了酒,文瑾不擅长喝酒,他说:“陪我饮两杯。”
文瑾点点头,酒水很烈,下腹,她将眉心也皱紧了,她抚摸着他身体上几处伤痕,“这些在江南遇刺落的伤痕,是蒋卿伤的?”
傅景桁颔首,“嗯。”
“之前怎么不说?”
“之前你不是心心念念嫁他?怕说了破坏你姻缘。”傅爱开玩笑。
文瑾没有继续说什么了,许久问他,“你干娘接进宫了吗。”
可把皇帝问愣了,干娘是个什么东西,好半天才想起来自己说过的话,这时颇为尴尬道:“没。”
文瑾问,“你怎么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