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桁说,“就用文瑾。”
文瑾一走,傅景桁拿折扇托了托青箬的下巴,“回去,受伤了没兴趣。”
青箬不解,自己以往被他养在外室,近日接进宫来的,他在床上都顶风流能处的,一夜里能几回,今日倒像换了个人,冷清的厉害,她以往确定自己受傅昶之命蛊惑到了他,今日有些不确定了,她看着皇帝腰带说:“妾跪着给您您不是喜欢”
第245章 送花
青箬的意思傅景桁哪里不明白,这样主动迎合讨好的,他并不觉得难得,他喜爱自重的女孩儿。女孩儿洁身自好才值得被爱。
他身边青箬这样的女子太多,不是穿身异域衣服就不同的。
他只习惯文瑾,听见青箬的话,他颇为不适,他实际仿佛有些与异性接触的障碍,但另一个极端对文瑾却有极度占有欲,若非权衡政治,他更喜欢后院安静,甚至懒得四处走动。
文瑾一出屋,傅景桁心空了大半,也静下来了,刚才自己对她做了很过分的事情,用他后院的女人惹她生气,伤她的心,逼她杀她在乎的兄长和父亲。
她没有哭闹也没有争吵,默默咽下了,好像她心里也挺苦闷,他被父仇冲昏头脑,把坏脾气都展露在妻子面前了,她一直在包容他,而她不在他会思念到不能自拔,她在了他又不知如何好好相处,他不是会生活的男人。
他不知几时才能兑现诺言陪文瑾回家见阿娘,给她一个婚礼。
碍于傅昶和娄太后,他对青箬尽量使语气不敷衍:“你真让朕。改天。”
青箬怔了怔,和别院里的他不同,现下更让人移不开视线,语气也更疏离,说半句留半句使人难耐,或许是因为在皇宫御书房坐在龙椅穿着深色龙袍的缘故,他身子挺拔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