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桁便点了点头,“疼的厉害,受不住。”
文瑾从衣襟取了一颗糖球给他,“吃颗糖吧,分散下注意力。”
傅景桁低手就着她手将糖球从糖衣里含进薄唇,唇瓣碰到文瑾的手指,她手微微一颤,便薄晕着面庞低下头来帮他处理伤口,沾了些清水把粘连在伤口上的纱布沾湿,使纱布与伤口脱开,这才将纱布揭下,上了张亭荺准备的创伤药,帮他在伤口涂了药,又用纱布将伤口裹住,才对他说:“你想吃什么?我去小厨房煮给你吃。三天不进食,清淡些的。”
“长寿面。生日没吃到。”傅景桁说,“补上给我。”
“那都要好久。和面这些。”文瑾皱着眉,傅失落的将嘴角垂下些,文瑾心窝子一刺,“好,我去煮长寿面给你吃,不是嫌麻烦不愿意做,是想做些简单的你早些吃到东西。”
“嗯。谢谢澄清。”
“你去洗洗吧,醉酒了一个人可以吗?”
傅景桁摇头,“不大可以,劳累你帮我洗了,再去煮面。”
赵姐儿抱着长林避到寝殿外花厅去了,抖着长林看壁画,孩子一闹就抖一下。
文瑾说,“叫老莫陪你。”
“要你。”
文瑾避不过皇帝的要求,扶着傅景桁去了浴间,他解了腰带,清澈的池水埋过他结实的腰线,都看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