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桁又坐在廊底,是真虚弱,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下陪朕坐会儿。我的小英雄。”
文瑾不大敢过去,傅景桁揪着她衣袖往前揪了些,文瑾便在他身边坐下了,他身上酒味好浓,他的皮肤上都是红色的酒斑,他别过来英俊的面颊,深深把她端详,“你从哪里来的?”
“从国子监,正上课,就来了。”
“请假了?”
“没。高宴代课。”
“你娘知道你来我这里了?”傅问。
“不知道。”
“没关系,你翌日可以说是来朕这里了。把她气晕。”傅景桁和文瑾玩笑。
文瑾道:“我不会告诉我阿娘的。我傍晚就回家。”
傅景桁看看天色已经是正午,他往她看,“你为什么来?”
“你阿娘求我来的。”文瑾一五一十道。
“她求你,你可以不来。”傅景桁又问,“你为什么来?我生病也好,死掉也好,你既然已经开始新生活了,我的死活同你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