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景桁坐在椅上听话地将粥用了,问她,“方才弄痛了么?”
文瑾颇为疲累,腿根酸,“刚才你对我很照顾,我没有痛,我决定离开不是一天或一件事情造成的,而是一个理智的决定,我不怪你,我只是不和你继续走下去了。”
“抱你,去锦华宫。今天你把头发盘起来,做妇人打扮,我最后看一会儿,好不好。”傅景桁待她点了头,便拿过木梳帮她梳理头发,绾了简单的发髻,像个小少妇,他又帮她描眉,看得痴了忍不住叫她瑾妹,“以往为了她让你受尽委屈,既然要走,不能带着委屈走。出口恶气再走吧。”
文瑾不大明白他话中意思,“嗯?”
“朕做些事后澄清,朕总是在不合时宜的时间做着过时的事情,越发令人讨厌了。但于事无补,好过于不做吧。”
傅景桁看她小少妇模样,心动不已,太诱人了,除了她什么也不想干了,“譬如,给你死掉的小狗报仇。譬如,澄清一下你独自产子那日,朕当真只是喝醉了而已。”
文瑾身子一轻,便被他抱了起来,龙靴挑开屋门便出了去,文瑾说:“我自己走路,叫人看见不成体统。”
“叫人看就是了。”傅景桁爱开玩笑,"抱去金銮殿,坐我腿上,上早朝。抱去薛府叫你娘看见。"
文瑾:“"
子书轻咳道:“兄长,真----好----久----不---见----了。”
傅景桁听出子书在内涵他耽于床笫,他倒不似文瑾害羞,他还是比较冷静自持,丝毫看不出刚才做完崩溃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