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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书老莫伴驾小心翼翼,又因为那位不说话而无聊至极。

“子书,有人怪你砍文广砍的狠了。”傅突然说。

沈子书突然就清醒了,“年初的事了。你和嫂嫂这曲线迂回。时隔半年,为这事有隔阂?何必。”

“她瞒我半年,叫老文多活半年,我没办法原谅她。不然漓山这场仗早打完了!”

沈子书轻声道:“兄长,夫妻之间要从彼此立场考虑。弟虽然没有婚配,但是也明白,如果只从自己角度考虑问题,各有坚持,就很难走下去,如果换位思考,从对方的角度考虑,很多问题都迎刃而解。您已然知晓漓山并开启内战,何必执着于让嫂嫂亲口说出来呢。如果她对她的恩公无情无义,也不是您乐于看见的吧,难道她连保持沉默也是罪过吗,您想过您在和她讨论杀她老爹,且希望她极力迎合?弟斗胆冒死发问,您后宫佳丽三千,是否也没有征求她的建议,纳哪个也没向她解释一句吧?她可从未埋怨过什么。”

“放肆。”傅景桁汗颜。

沈子书轻轻一咳,对老莫说:“你杀了我吧,快,直接锁喉掐死。”

老莫马上跪下求情,“君上开恩,看在沈子书还没交过女孩儿的份上,让他多活几天,有了后代再杀掉他,去父留子为国做贡献。不对,不对,他不喜花囡,可宝银还小呢。得让他多活几年,不得等人家长大”

沈子书脸红似血,“别瞎造谣。”

傅景桁立起身来到窗边,“你的意思是朕应该更大度一些,对她更加包容一些?不该因为文广的事和她有隔阂?朕不大懂生活。尤其夫妻过日子,更不擅长了,习惯了她包容朕,受不了她护着别的男人那个守口如瓶的样子,恨不得心给她掏出来把老文剔出去,只留朕一人在她心里!”

子书说,“兄长,男人嘛,让着媳妇儿些。而且,嫂嫂与你是一心的,大雨天,跑出来给你送折子,她自己被淋湿透了,折子一点没湿,细节里都想着你的。另外,我可听两广水患治理的水务阁说,嫂嫂匿名捐了十万两,她经商赚些钱,都搭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