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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文姐姐失心疯了。她不能再给您任何帮助,她是您的负担和拖累了。她还经常发梦时拿簪子伤害您。并且和您并不一心。她心里不单有义父文广,只怕还有义兄蒋怀州,是否还有大盈南宫玦。”

端木馥卖力地挑起皇帝的疑心,担忧道:“这些日子您为了照顾她的情绪,叫满后宫都陪她演戏,假装她是孕妇。您国事操劳,还要照顾病人,也很累吧?臣妾和太后都很担心您的龙体。”

傅景桁沉声道:“同富贵,共患难。这是朕欠她的,并不累。”

文瑾静静地立在雨幕下。

出于责任和愧疚。

失心疯。

负担和拖累。

根本不爱她。

端木馥的这些字眼钻入文瑾的耳中,极为刺耳。哪一句都足够使文瑾绝望。

好奇过。

朕欠她的。

阿嬷希望朕娶她。

皇帝的话更显得勉强了。

文瑾握着伞的手缓缓地松了,流产的回忆如利箭穿过脑海,她记起了自己的二个小孩并没有保住之事,也记起了孩子被皇帝安葬在皇陵内的事情,她小腹上只是一个逃避现实的小枕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