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
“嗯。吃醋到不想见到你。漓山两个字很难说出口?”傅景桁轻笑,“说不说?”
“我觉得我没有必要再复述一遍他窝藏在哪里。”文瑾理智地说了出来。
“嗯。没有必要。了解。我不配你的毫无保留。你身上有我名字没有任何意义的?”傅景桁眼睛眯了眯,他没有如往常作恼时那般放纵自己的脾气把东西都砸了。
广黎王宫也没有半滴酒水,他也并没有喝酒解愁,他静静靠着壁橱与挡在门前的她僵持了许久,清醒地感受着自己心里的百般滋味。
他深爱的女人保护着他的杀父仇人,属于异心背叛,以往他被背叛他会报复她,可是现在他舍不得,他只有默默承受痛苦,他的薄唇缓缓地变得有些惨白。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再也舍不得伤害她的,或许从来都舍不得,但心灵上的折磨,他们二人都不能幸免。
他突然想起了父亲被砍头的画面,胃部一阵痉挛,喉间涌上些咸腥的血味。
“回想起来这半年和你接吻,搂着你做,你内里藏着我杀父仇人的下落,我都如同时搂着我杀父仇人欢爱。”
文瑾挡在门边,无助地立在那里,攥着他衣袖不丢。
傅景桁抬眼看了看文瑾,她已经吃了太多苦,他不愿意自己的任何情绪再伤害到她,他温柔地用指腹摸了摸文瑾的面颊,“没事。你不说没关系。作为我娶别的女人为妻,你对我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