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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你说得太暧昧,我真只把他当父亲和长辈。”文瑾身子做颤,“大王,你需要停下来,我承受不住你的拷问和不信任以及冷遇。尤其当下。我抱娃娃回来的嘛,我本来就觉得自己上赶着贴上来的,不要把我推远好不好。”

“还真想过去病床前伺候。”傅景桁将悬在衣架上的龙袍取下,打算离开,“行。我躲躲,再冷静一夜。惹不起,躲得起。”

“你要走了?”

“嗯。”

“去哪里?”文瑾问了不该问的,他是君上,去哪里何须报备。

“不去道清湖对岸找女人。去书房。”傅景桁爱开玩笑,“当然,也可以找女人。把你之外的谁藏心里半年,瞒着你半年,半年后再告诉你,她于朕有恩,不得已瞒你罢了。”

文瑾见他在穿外衫,心中有些慌,便下意识将门挡住,“雨大,不好走路,雨小点再走。”

“嗯。雨挺大。朕对你瘾也大。”傅景桁将外衫穿上,凝着她身上单薄衣料下隐隐若现的身段,喉间有些紧,“你知道如何留下我,我好容易就被留下的,你只需要说出漓山二字。”

文瑾吃惊,原来他已经知晓了文广的所在,她立在门前,倔强地不让他离开,却也没有脱口文广在漓山,她甚至没有作声,许久,她说:“雨大,别走好不好。妾妾身一个人怕黑,阴雨天打雷也挺吓人。”

说出妾身两字,文瑾的尊严碎了一地。

她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