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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阿爹了?”文瑾轻声问他,她发现床头的小枕头,她蹙眉看了看小枕头,意识到了些什么,又看了看傅景桁,有股强烈的情愫将什么压在心底,她便将小枕头又系在小腹了。

傅景桁情绪不好,但他在学着做个情绪稳定的爱人,克制着自己暴躁的脾气,他说:“那日你问能不能动娄氏。朕想好了。乖乖,咱们动娄家。放开手去做,你闹事,朕收拾摊子。一起对付曾经欺负咱们的人,一个一个来。”

文瑾眼眶子有大颗眼泪落下,她重重点头,“好!一起对付曾经欺负咱们的人。可我我今儿欺负你了,是不是,桁哥。”

“我欺负妹妹在先的。被你欺负应该的。”傅景桁揉了揉文瑾的头,担心自己情绪不好会伤害到文瑾,他这夜离开了,不知去了哪里。

文瑾清楚他想他阿爹了。

文瑾和阿嬷记挂他,怕他又喝酒醉倒在哪里,冷宫故居各处也找了,最后便叫丫鬟小兰去打听。

最后问了老莫,说是皇帝不知去向,但没有喝酒,他答应了瑾主儿戒酒了再不会喝酒了,广黎王宫也一滴酒酿也没有了。小兰回来说看见薛凝在书房外面跪着等给皇帝奉茶,不知跪了多久,好似要在中、西宫养身子期间争皇宠。

直到翌日,清流、子书挂彩来到凤栖殿内,文瑾才知晓昨夜傅景桁的去处。

清流俊秀的小脸肿的高高的,“瑾主儿求你了,今晚能不能让君上留宿!能不能一直缠着他!昨儿夜里是近几年最狠的一回切磋了,我真不行了,被打变形了”

子书亦说,“这次清流一人都不能使兄长尽兴,弟也未能幸免,瞧我的熊猫眼。怀念兄长有酒的日子,他喝醉了睡反而清净。不喝酒不睡觉又不陪媳妇儿,就爱切磋。”

文瑾忙如个被朋友投诉了丈夫的小媳妇似的,连忙端来药箱,给两位递上跌打损伤药,直说:“如果他今夜回来,我试着留下他,不叫出去害人了。如果他还回来的话”

清流和子书互相上药,革命友谊突飞猛进,惺惺相惜,互相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