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轻轻的。”
傅景桁这夜对她爱惜至极,照顾她的感受,圈圈悸动将他包裹,她轻咛着推开他,“不要了”
“我还没开始呢,你就不要了。”傅景桁托起她腰身,在滚烫的情火里,在她耳边轻声问她:“乖乖,我的杀父仇人文广,他联系你了吗?第三次问了,我们都知道事不过三,我们一条心,对吗。”
文瑾在漩涡里迷离的思绪被他哪怕在欢爱时也冷静自持的问题拉回,她的身体仍有被宠爱之后的悸动,她没有径直回答,而是反问:“谁说什么了吗?”
“军机处,刘迎福禀报,李育联系了你五六回。”傅景桁与她抵着鼻尖,“回答朕,他没联系你。朕也需要降温帮帮朕。”
文瑾眉心凝了凝,他第三回 问她了,事不过三几字很重,她已经对他说谎,不愿继续说谎了,她一直在心里压着这个秘密,终于是压不住了,她不愿继续骗他了,犹豫了片刻,缓缓道:“文广联系我了。”
第197章 委屈
傅景桁眼底有受伤之色划过,他的身体僵了僵,情火迅速退却软下,他爱抚着她的面庞,眼底猛地冷下,随即抽身离开。
他甚至没有释放自己灼热的欲望,他披起亵衣在床沿坐了片刻,静默了。
他素来最依赖她了,虽怀疑过她,可从不曾从心里丢下过她,他捧在心尖儿的她,对他说谎了,如针刺在心房。以前她没有背叛他,他报复她。眼下她真的形同背叛,他却舍不得动她半根头发。
文瑾见他没有云雨完就失去兴趣,内心里有种本能的委屈与无助,也有些为他眼底受伤之色而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