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瑾耳垂略略轻痒,她点了下颌,“看会儿月亮,回房吧。”
“阿州,起身。”傅景桁得到文瑾的回答,便低手把他的爱卿扶起,“圣殿地势高,地板凉,不易久跪,跪久了就起不来了,腿疼。云偲,照顾好驸马!不如,咱两双夫妇一起花园赏月?”
蒋怀州喉间腥甜,跪字当真刺耳,云偲过来将他挽住,他要将胳膊撤出,被云偲紧紧拥着,云偲说:“不打扰皇兄和嫂嫂赏月了,我和驸马准备回府了。我们新婚燕尔,新婚燕尔。”
云偲懂得察言观色,便在皇帝耐心耗尽之前,感激地看了眼文瑾,便将丈夫带走了,绕过御花园便被蒋怀州甩开了手臂,"放开。"
云偲说:“刚才谁都看得出来皇兄压着怒火有杀人的冲动,我还不是不愿意守活寡!你白了发有什么用!注定无缘的!”
蒋怀州轻斥,“不用你过问。”
傅景桁的身体有了极大的紧绷,他与文瑾十指交扣,他轻笑,“醋死了。要吞掉你。假装温柔陪你看月亮。”
圣殿与偏殿廊下的宫妃想看的大王惩罚常在的戏码没有发生,均觉得扫兴不已。
文瑾也是意外,傅景桁竟然将脾气控制得挺好,没有当众发难蒋卿,也没有怪责她,他牵着她手,时而将她手紧一紧,暧昧,亲密,他问她,"我母亲对你说了什么,你怎么丢下山楂糕出殿了?"
"她说我和我二娘无异,排挤大房用心险恶。她不喜欢我。她说她想你了。傅,回去陪她吃顿饭吧。她是你母亲。"
“你和你二娘不同。给我些时间。”傅景桁没有再说什么,许久问她,"你最喜欢什么?"
"风信子。"代表爱意和幸福的风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