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凝得知文瑾可能疯了,不由回头瞧瞧妹妹的放向,到底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心里有种不知什么滋味,没见得多开心,文瑾以前都很坚强好象个不服输的小太阳,突然倒下了,她有点不舒服。但是现在的确是自己上位最好的机会了。皇上对个疯女人又能宠爱几天呢,那点子旧情迟早消磨没了。
母后皇太后和西宫走了以后,文瑾才把长林放开了,长林才九个月居然在她放下他的一瞬间,走了二步路。
文瑾心头大动,“傅,儿子会走路了。傅,你看见了没有?”
“娘嗲”傅长林颤颤巍巍伸着手臂往傅景桁和文瑾的方向伸手。
傅景桁将长林接住,儿子摇摇晃晃地扑在父亲怀里,咯咯直笑,“他走路早,说话比旁人也早。着急长大保护娘亲呢。”
文瑾满满骄傲,“我儿子比旁人都厉害!”
阿嬷开心得不得了,“这走得挺好,也没见坡脚,张亭荺医术还是可以的。往后再施针,保管好齐全了。这孩子给她娘亲争气呢!九个月就崩字出来,又会走路,可太厉害了。”
文瑾欣慰极了,将手搭在小腹,“哎哟,他不坡脚我就放心啦!肚子里的,我可得保护好了!”
文瑾近日暴饮暴食,吃到反胃去吐,她把自己撑到吐,她会说这胎孕吐比长林那时候严重多了,她喜欢上了酸辣鱼,一日三餐都是酸辣鱼,嘴唇上火了也不听傅景桁劝。
因为张亭荺悄悄告诉她,她怀了双胞胎,所以她喜爱吃酸又爱吃辣,她还没有机会告诉皇上这个好消息呢,因为皇上近日在陪南藩那个异域叫青箬姑娘,她要找机会告诉皇上的,“我有要事要告诉大王的。”
傅景桁在她吐完会帮她收拾污秽,她又忘了他就在旁边了,她说她要找机会告诉皇上她怀了双胞胎的时候,他正给她拍着背,让她将过量的食物吐出来以免伤胃。
文瑾变懒了,不爱洗漱,也不爱梳头发,衣裳也不修边幅了起来,白日里穿着亵衣趴在窗边看窗外木芙蓉,一看就是一天。
傅景桁帮她梳头,换衣裳,洗脸,洗手,清洁牙齿,她变得好黏人,她一天问傅很多遍,“你今天会回家吗。”
傅景桁几乎和她形影不离,她却仍在问他是否会回家,她没有任何安全感,她会突然像个小孩似的崩溃大哭,她说:“阿桁哥在哪里。他不是说要多陪陪我和孩子们的吗。哎哟,他又食言啦。我已经十五天没见他了!二十天没见他了!十年没见他了!一百年没见他了!”
傅景桁帮她擦着眼泪,“我帮你找他。让他回来陪你。”
第191章 丑事
文瑾睡下后,傅景桁传张亭荺给她断脉。
“她情况怎么样?”傅景桁问张院判,他也很惋惜,昔日爱人居然半疯,失去孩子对女人来说当真比失去自身性命还紧要。文瑾以前很爱笑的,也很活泼,小时候爬高上低,上树掏鸟蛋,天不怕地不怕的。现在却越发一双眼睛湿漉漉地失去了快乐
“瑾主儿接受不了一下失去两个孩子。不愿意接受事实。她除非自己想通走出来。如果别人一直拿这个一下子流产一双儿女的事刺激她,她可能陷入心结会病逝。流产使她痛苦至极,她不愿意面对现实,她想与您一家五口和和美美的。本来她会有三个孩子。”张亭荺轻声道:“心病没药可医的,只有靠自己和家人的陪伴慢慢走出来了。”
傅景桁坐在廊下石椅上,心有千斤重,若是后宫旁的女子,他倒不挂在心上,随手就扔了,陨落在宫墙内也无所谓,使几两碎银给些体面的葬礼就是了。
可是文瑾是他的恩人,爱人,亲人,他孩子的母亲,给他生过孩子,为他堕胎流产过,曾经爱过、恨过、疑过,太多复杂的情感,一路相伴走来的伴侣。
她遇到了心理问题,尤其这问题是他造成的,他不能撇下不管她。
“她以后还能生小孩吗?”傅问。
“很难再有孕。”
“哦。很难怀上。”傅景桁揉了揉眉骨,“这回你说她胎生异位,是什么意思?”
“下臣的话或许不中听,但是却是事实,瑾主儿这次两个胎婴坐胎靠胞宫下面,孩子月份长大了,或许会有把胞宫撑裂的风险,到时极可能是子留母亡。所以,这回您虽失去一双龙凤,却保住了瑾主儿的性命呢。有得有失。”张亭荺说着,“当然,龙子龙女是最重要的。”
“把避子药给朕开上吧。怀孕太伤身了。”傅景桁吩咐着,顿了顿,“孩子娘更重要。孩子谁都可以给朕生。文瑾只有一个。”
张亭荺开了药,“避子药通常是宫妃使用,每日服用才能达到避孕效果。长期使用对身体有害。您是否让瑾主儿吃避子药?毕竟龙体事关国家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