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三这日,文瑾送完玉甄宝银进国子监后,义父的属下李育找到了她,告诉她义父在漓山避暑山庄安扎,让她寻机会过去相见,她问义父伤怎么样了,李育说老爷怕小姐担心不让说。
文瑾逼他说,李育说那二刀砍断了老爷大腿筋脉,养了一个月还不见好,卧床不起。
文瑾念起自己对义父的再三背叛,担心怪老头的身体,心中惴惴难安,升出了寻机会去看望的想法。
傅把文瑾如围捕猎物般暧昧四五天,每日理政后到道清湖西边敷衍片刻,那边快产了,他其余空闲便在中宫和文瑾过日子,抱抱亲亲,终于他在三月初五清晨里,于文瑾原该嫁给蒋怀州的吉时里,揉乱了文瑾的长发,掐住文瑾细腰,边亲吻她耳垂,边进入她的身体,寸寸欢愉。
他薄笑着摘下她手腕上蒋家的儿媳玉镯,随手置于桌案,在她心口用永不褪色的朱砂印下一个桁字,标记,打下他的烙印。
“你是朕的。以妾之名,冠以傅姓。生时同床,死后随葬。”滚烫的情火里,他轻咬她肩头,“说你爱我。不要对我有任何保留!尤其在三月初五这个日子里!说爱我!”
第180章 隐秘
文瑾嗓音被他撞碎了,唇瓣舌尖因为激烈的亲吻而有血液的甜腥味,他粗粝的指腹在她细嫩肌肤留下薄薄战栗,她眸光迷离中看见被她摘下的蒋家玉镯在桌案上散着失落的光芒。
她的心狠狠揪起,念起走投无路时收留他的怀州哥哥了,为了这个正占有着自己身体的男人,在背叛了义父之后,抛弃了对她恩重如山的怀州哥哥。
爱念是个可怕东西,它使人明知有毒却甘之若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