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乖乖,你和我是一条心。好想杀掉他。想的深受煎熬。”
文瑾僵住了没有说话。她好似从未真正了解过他。
于清晨天不明,傅自熟睡的文瑾身边离开,她蜷着身体没有安全感,小猫一样软软的惹人怜惜,他希望多陪着她,不使她醒来面对满室孤单,却不得不离开,身体太疼了,急需要药物。
老莫说:“爷,您的伤太重了!必须太医院会诊!”
“莫声张,只张亭荺知晓伤势秘密处理就可以了。傅昶若知晓朕伤重,必联合诸位亲王过来‘探病’,若被几位兄弟堵在病榻,朕死的可就蹊跷了,突然驾崩,傅姓亲王继位给朕办个风光大葬,他打的如意算盘朕清楚。”傅不声不响于清晨里回到广黎王宫,又问老莫,“她接回京了?”
“是。她今日便到了。”老莫说。
“嗯。务必照顾好,她不能有半分差池。”傅分外挂心道。
翌日一早,文瑾醒来又余自己和四斤两个,肚子里还有一个,傅不见人影,枕边又有厚厚一叠银票,这回是四十万两,他习惯拿钱塞她,她莫名委屈,她克制着,才没有上金銮殿堵他。
蒋怀州与蒋母带了婚服过来,与文瑾一起试婚服,蒋帮文瑾照顾着长林。
文瑾有心事,不大说话。
蒋母战战兢兢,不知是否自己做错什么惹了未来儿媳,慈爱地先打招呼,“瑾儿,拜堂时,你父母那边谁来出席?”
文瑾一下被问到痛处,抿了抿唇,“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