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茶叶没关系。和沏茶人有关。”
吴馨便明白,原来他习惯饮某人沏的茶,是瑾主儿的茶吗,她跪在地上,“君上将我兄长留京,使我母亲有儿在膝下照应,妾身感激不尽。”
“你变卖了不少东西出去。替你哥还债,养着你老母亲。是孝顺的女子。”傅景桁将手搭在桌上,手指骨节分明修长好看,“朕知道你在往出卖东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作声。不然你卖不出去。”
吴馨心中噗通乱跳起来,他洞悉秋毫真可怕,但又有对百姓的怜悯,他是好皇上,“君上,实在是我父亲发配远疆之后,家道艰难,我哥赌博不成器家财散尽,我老母亲哭瞎了眼睛,我才往出卖东西呢。”
“记得你名讳是吴馨,老家是江阴的,好踢毽子?”
“是。”吴美人脸发热,他竟记得。
“起来说话。”傅景桁手指敲敲桌面,“坐下。”
吴美人便在椅上坐了下来。
傅景桁有意与她眉眼含笑,他知晓自己有副好皮相。
吴美人不由心漏了一拍,好俊美人物,她魂被牵住了似的。
傅说,“今晨辰时二刻,文瑾与朕在中宫歇着。你说的她辰时二刻在道清湖畔鬼鬼祟祟,是冤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