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皇太后夏苒霜正在饮茶,见文瑾和柳汝素一起来了,便冷冷哼了一声,“搬来了先太后的人,这是来给哀家一个下马威的!年过完了,哀家没见着皇帝一回,你们一老一小劫持了哀家的儿子。阿嬷坐吧。”
端木馥坐在椅上,将娇贵的胳膊搭在脉枕上,叫张院判看脉,白着脸受到莫大的惊吓。
柳汝素坐下来,轻笑道:“皇帝不懂事不怪瑾儿。瑾儿劝了几回叫他回去和您吃年夜饭的。皇帝自己不去。他是大活人,谁能管得住他?他要谁,谁能说不?您不想想儿子为什么不和您亲近?这个节骨眼,别闹了。让他顺心点吧。”
夏苒霜更不服气柳汝素那个主母的语气。
文瑾没有说话,跪在地上把小狗儿抱在怀里,摸了摸鼻子,已经断气颇久了,身上快凉了,文瑾眼睛就模糊了,“参见母后皇太后。敢问方才发生什么事了?”
孙嬷嬷趴在夏苒霜耳边说道:“方才奴婢去传话,才叫小妖精过来问话,老太太就一巴掌打在奴婢脸上。这是打您呢。狂得不行。”
夏苒霜闻言看了看孙嬷嬷的被打得肿起的面庞,内心里有气,对文瑾道:“发生了何事?你个没脸的蹄子,在中宫赖着不走一住就是八天,不知道那是馥儿的婚房,好好的人被你气的险些小产,今儿是什么日子,不知道今儿是皇帝的大日子,全天下都等着他娶妻正名,你如何不拴好你的狗,勒条狗绳能如何?叫你的狗过来往她身上扑,你欺负她欺负的过头了!”
端木馥用眼尾睇着文瑾,对夏太后委曲求全道:“娘娘,算了,今儿这场合,大事化了吧。让她去吧。”
夏苒霜拍着端木馥的手,“你如此好性儿,十足是会受欺负的。”
文瑾被斥的瑟瑟做颤,沉声道:“我并没有叫我的小狗儿过来。我也很意外我的小狗儿怎么过湖来了。”
“你很意外?都有人看见你让狗闻馥儿的香囊了,不知你怎么训练你的狗!”夏苒霜厉声训斥着文瑾,“心术不正,扑掉了她的孩子,你的残废也当不得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