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男女之情都没有吗!她没有功劳有苦劳,君上甚至不能来看看她吗!陪文瑾过年就那么重要!该死的文瑾!
她肚子里可是怀着他的孩子!嫡出的龙种!
太医打完脉道:“启禀端木小主,情况不太好,小主儿不可太动气了,肝火旺盛导致有流产之症,必须心平气和,安心养胎才是呢。”
“情况不好?!流产!!”端木馥慌了,坐不住了,“烦太医开安胎药,我一定不能失去我的孩子!”
现下里有这个孩子还能牵住君上五分心思,若是孩子没了,只怕君上便更理所当然不过来,最多小产后过来看望一二,出了小月子慢慢就忘了她曾为他怀孕,缓缓的连亏欠也没有了,她必须保住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才能绑住君上的心,稳固她的地位!
“是。”太医便去煎了保胎药给小主儿端了来。
端木馥很小心的吃药,用心的养胎,她躺在床上,拿小暖手炉搁在小腹上保暖,不敢太动气,又忍不住动气,以至于越想文瑾在她婚房大床上和君上亲热越愤怒,她回想起那夜她枕着君上的手臂睡了一夜,君上身上那幽幽的使人安心的龙涎香至今使她神往,终于出于妒怒忍不住将小暖炉掷落在地。
端木馥彻底坐不住了,她咽不下这口气,她要给文瑾点教训,“珠儿,我记得翠玉阁吴美人的父亲前些时日因为贪污被圣上贬官,发配远疆去了?她家道艰难的很,家里有个败家哥哥欠一屁股赌债,偷鸡摸狗四处闯祸,这几日都传他哥哥若是赌债不还上,债主就卸了她哥的左腿,她的陪嫁细软都变卖了替她哥哥还债,她一个小美人,细软能卖几个子儿?”
珠儿说道:“是。有这回事。卖个百余两,还是偷偷卖,私传授收,往宫外卖东西,触犯宫规,逮着就是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