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见文瑾小脸苍白,便把人紧抱住,“身娇体软,朕忍不了二日的。打算初几给朕?”
文瑾说,“初七。”
傅眯眸睇她,没有同意,只说:“就在今晚吧。”
文瑾抱着心口,闷闷作痛,倔强道:“初七。”
傅心疼极了,终于摸着她发丝,温声告诉她,“初七不行。”
文瑾明白他不能纵容她在他成亲当日和她好,他在平衡着她和端木,他对她的纵容没有到在端木婚礼上给端木难堪的地步,那为什么她产子当日就可以和端木一起,她如受伤的小兽咬在他的肩膀,她拴不住他,无力感。
傅被咬痛,温柔的拢着她发丝,轻声道:“乖乖,人是你的还不够吗。她只是得到一个名分罢了。”
文瑾绝望了,她深爱着的冷血的他。男人对女人最大的诚意难道不是明媒正娶吗。
道清湖西岸宫阙的锦华宫,主位是端木馥。
二三个太医正为她打脉,她因为受到巨大刺激、动怒而惊了胎气,下体出血,血是鲜红色的,有先兆流产之症状。
端木馥丰腴富贵的面庞失去了血色,她惨白着面颊紧张地问太医道:“太医,我的孩子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