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会和蒋卿坦白自己对他感激亲情多于男女之情,结束自己因自责而深受折磨的状态。
闻言,傅景桁便起身了,将昨夜自她手腕摘下的蒋母的手镯搁在壁橱左首第一个格子里,“镯子放这里了,初七别忘了戴上。”
“嗯。”
“这几天别提他名讳,不愿意听。我先和你好的。他属于趁人之危。正人君子会来告诉朕我女人儿子在他手里。他做了什么,欺君之罪?他劝你不要回来,我猜他劝你,我嫌弃我儿残废?他好?男人希望得到女人的时候没一个好的。你记住。朕起码坏得坦荡。朕起码顾及你感受,没有发办他。”
说着回头与她笑。
文瑾便没有再提蒋怀州的名字,“今年过年歇朝几天?”
“今天到初六。”傅景桁说,“八天。”
“往年不是给百官放五天,你一天不休,大年初一还单双号叫臣子过来上朝,拼命?”文瑾不解,“今年奢侈,居然肯罢朝八天。”
“陪长林和他阿娘过年。拼了这么多年,歇歇。”傅景桁接了老莫的龙井茶,饮了后说道,“不如你甜。刚解渴了。茶倒不用了。”
文瑾当即红了耳尖,又问:“初七不休?”
“初七不休。全天忙政务。礼部常说娱乐性洽公。”傅景桁抿唇笑,“满意了,比较出来没有,朕心里孰轻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