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桁见文瑾穿戴整齐,沉声道:“解决了。带你离开。”
说完,他先一步出了贵宾阁的门。
南宫玦对文瑾耸肩,洒脱道:“我暂被傅压过了势头。大概出了正月回大盈,在这边还有个把月停留。期间有困难,可以找我。你知道我住处。”
“谢谢你在御花园花灯宴上的偏爱。”文瑾颔首,“对不起,我利用了你的感情。但我不会再求助你了。小事不需要,大事不希望发生。”
“回去吧。天寒。”南宫玦将身子背过,望着窗外的风景,“不用对不起。诚然,你是对的,与傅合作,于我更为有利,他握有秦怀素,我险些轻敌,我与文广联手,未必赢的,可能两败俱伤。某种程度,你制止了一场大的厮杀。我反而要谢你。”
文瑾毅然出屋,踏上了来时那条觉得分外狭长的琉璃路,这时细看,才发现这条路真的不算长。
傅景桁缓缓走在前方,窄腰宽肩,于夜色里显得越发挺拔。和傅一起走,又嫌这条琉璃路短了,希望它长些,慢些走完。
“嫂嫂,我与傅兄在南蛮战场相识,当年兄长被文王要求年少出征,兄长在战场时曾陷入困局,那时常与弟提起你,他说你在广黎王宫门口等他回家,他不能输,要将他第一场战役获得的战利品珠钗送与你为信物的。”
秦怀素在琉璃路拐角处与文瑾作别,与小母后君恩回到落脚的贵宾殿,君恩回房把秦怀素关在门外。
秦怀素将手搭在门板,“在异国也不可以吗。不是在西周,不会有人诟病于你。开门,君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