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也觉得她尽力在帮助文广,傅往后应该不会再想见到她了,而她跟了南宫玦之后,也无颜再见到傅景桁了,不想他看到她不自爱的样子,不愿他看见她被别的男人玩弄后堕落的样子。
贵宾阁通往寝殿的路上有一条极长的琉璃路,文瑾慢慢地跟在南宫玦身后走。
天色已经很晚了,大年二十八的晚上,快过年了,文瑾却如浮萍无依,表情麻木地跟着南宫去他房间。
回来前,文瑾回了刘宅一趟去喂了四斤。
康蕊黎当时问她,“瑾,你恨皇上吗。”
文瑾摇摇头,认真道:“他说他要一统河山的。他是很有理想的男人。我希望他成功。”
说完就丢下吃饱睡着的四斤,头也不回进了南宫玦的马车。
康蕊黎泪目说,“瑾,你真好。”
南宫玦在通往贵宾阁琉璃路上,走几步便回过头来,看一眼文瑾。
他一回头看,文瑾就停下来不肯走了。
南宫玦觉得好笑,“真的,你哪里像有娃娃的人,根本很青涩的。傅兄对你开发得并不好。”
文瑾脸也红了,蛮牛殿下阅人无数,比傅不同,傅对女人颇为挑剔且念旧,南宫好像从宫女到大妃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