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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瑾揪着南宫的衣袖说道:“我想和你一起游湖,我想和你一起看花灯,我想挽着你手臂漫无目的走来走去,如果走累了,我要你背着我继续走。”

南宫玦明白她想与之做这些的并不是他,他将手臂递给她,“孤可以背着你从早走到晚的。”

傅景桁闭起眼睛,遮去眼底水迹。

文瑾便挽住了南宫的手臂,软声叫他:“殿下。”

南宫对傅景桁道:“我惯的她有些嚣张了。傅兄莫怪,以往你太压抑她了。瞧瞧她还是有跋扈的性子在的。带上你的未婚妻,一起去游湖?纵然交恶,最后一次花灯宴也善始善终?”

“请。”傅景桁被换了干净衣物的端木挽着手臂,四人一起游湖,看花灯。

期间,文瑾与傅景桁始终离得远远的,谁也没有靠近谁,方才两人撕得太难堪,如果身边没人,傅景桁会把她拥在怀里,压着愠怒也会怜惜她,哄她,可惜周围人多,顾忌也多,他不能随心所欲的做事。

她挽着南宫。

他被端木挽着。

他们看着大年二十八的花灯和烟花,还有那些他和端木一起贴起的门对儿和倒福,龙舟将道清湖水激起白色的浪花,大家都没有说话,只有龙舟过后的水声。

文瑾直到看花灯猜灯谜累了,便又当众问南宫道:“殿下,人家陪了你一晚上了,你什么时候将兵符给人家带回去给义父呢?”

南宫捏捏她鼻尖,颇为宠爱道:“抱歉,你的义父出卖女儿此等不讲信义的事情都做得出,孤可是怕你义父把孤也出卖了。这调动三十兵马的半块兵符,孤不能给你义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