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文瑾轻声道:“大王教我的。我养过小马,所以并不觉得新鲜。男人哄女孩儿的伎俩,大王都对我用过了。”
南宫玦一怔,颇为失落,“你很崇拜你们大王?”
“是。我们大王为民做主,修路,减赋税,是个好皇上。”文瑾轻声道:“我为大王生过一个孩子。他为人有情有义并不利用我换取与你的合作。而我义父将我送给你,出卖女儿,换得你的兵权,谁更重信义,你应该选择谁合作,我不必细说。”
“你是个诚实的好姑娘。傅有你甘心情愿为他做棋子是他的福气。”南宫玦拨动了下琴弦,“你放心,纵然你背叛了你义父,我会保护好你。今晚你便与我过外宾阁就是了。”
文瑾点了下头,“嗯。"
南宫玦吸口气,“你知道我们夜里会在一起,对吗。你很理智也很坚强。傅值得你如此么。”
“值得。他是广黎国的正主。效忠主公是每个百姓应该做的。”文瑾眼眶泛红,傅景桁宛如在耳边说‘不自爱’,“你不要告诉傅是我要你给他的兵符,你便说是你自己权衡后的结果。我宁可他怪我与他为敌,却能力不足没能拉拢你支持文广,进而失利,也不想他接受你兵权的时候觉得那是我身体换来的觉得恶心。”
“今晚广黎王宫,母后皇太后于御花园设宴,邀请我与女宾一起出席花灯晚宴,你将作为孤的上宾,随孤参加。孤只带你一个人参加。”南宫玦自得道:“孤要广黎王宫所有人都知晓孤王得到了广黎国最美好的人。”
“去广黎王宫看花灯前。”文瑾幽幽叹道:“给你弹琴吧,蛮牛殿下。唱首曲子给你听。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王府花园小亭中,漠北太子静坐在石椅。
文瑾对牛弹琴,琴音很美,歌声很柔,蛮牛殿下在异乡感受到了一些关怀,虽然小姑娘对他带着浓浓的鄙视和不屑,委身于他也是因为要帮助另外一个男人,但她还是善良地用琴声抚平了他些微的乡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