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瑾哽着嗓子道:“嗯。明早我会喝避子汤。放心,不会给你们生了一个又一个。”
“你这是跟我学会了。不给我名分,是吧?我多少给你个妾。你给我什么呢?”
文瑾一怔,“给你一个半饺子。你不是吃过了?”
傅景桁见她避而不谈,他也没法使她甘心做妾,虽为人君,却不能征服她,他觉得很受挑战,便亲在她耳廓,居然对一个女人解释和另一个女人的事情,破例,“和端木那次,我喝醉了。不是清醒着在龙床上要的她。我虽然不是好丈夫人选,但没有到你那次说的连你的床单被褥都不换就带人去你床上乱来的程度。真是醉的不行了。”
文瑾猛地背脊猛地一僵,他极少主动提他别的女人,这次的解释让文瑾颇为意外,眼眶也湿润了,他坏的坦坦荡荡,她讨厌他也讨厌不起来,许久她问他:“你喜欢她吗。”
傅景桁微微蹙眉,“你喜欢小蒋吗?”
文瑾垂着眸子,“我先问的。”
傅景桁低声道:“说不清。和你给我感觉不一样。责任吧。”
处女。
文瑾想起他说的这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