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瑾鼻尖发酸,扶着他的手臂道:“我扶你回去卧寝,用些醒酒汤,好好休息一下。不会有事的。有我在。不会让文广欺负你的。”
傅景桁低笑出声,将文瑾的手自他手臂拂开,“你连语气都与她好像。你是哪个宫室的?小小的个子,却要保护朕。真的像极了她。”
文瑾幽幽叹口气,他深醉,已经不认得人了,她又将手搭在他的手臂,却在还未触及傅景桁手臂前,听他冷声道:“朕不用人伺候。离朕远一些。”
文瑾的手一顿,到底还是将手搭在他的手臂要扶他。
“滚!”傅景桁失去耐心,便将眼前的‘姬妾’挥退,以免再次酒后乱性致人怀孕。
文瑾身子猛地一踉,便跌在廊底,手掌磨在地面破了皮,登时间出了血。
“嘶”文瑾吃痛地将手抬起轻轻按压在伤处。
“你半夜里在此做什么!”
一声不悦且严厉的怒斥声便在文瑾身侧响起。
文瑾听出了是母后皇太后夏苒霜的嗓音,不由背脊发寒,抬眸处,端木馥搀着母后皇太后正步至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凝着她。
“草民参见母后皇太后。”文瑾跪在皇太后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