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从老莫口中得知瑾儿的孩子还在世的事情,便把人搂在怀里直问她,“可怜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东躲西藏,可怜见的。究竟是因为什么,一声不说就走了。连阿嬷也不要了。你究竟有什么苦衷?连阿嬷也瞒着。我真恨不得打你二下!”
文瑾犹如被母亲拥在怀里,感觉温暖至极,不由痛哭出声,也不敢乱说话,只一声声叫着:“阿嬷,阿嬷我好想你阿嬷。”
子书沉声道:“这二日老臣与君上在御书房谈了许多,规劝君上不可宠幸女子,耽误政途。从商纣王妲己,到项羽虞姬,到唐玄宗杨贵妃,再到三国时吕布貂蝉。
劝谏哥哥身为九五至尊,肩负着广黎国的命运。实不该因一小女人之清白便将政途也耽搁了。皆是逆耳忠言,哥哥听后,只是笑着请诸位爱卿放心。他并未忘却国家大任。”
老莫轻声道:“主儿,君上被念了二日,心情不好,滴水未进,粒米为用。多日来都在永安宫歇着,今日不知怎么,回宫来,便坐在冷宫廊底一人喝闷酒。阿嬷劝,子书劝都不管用。他脾胃本就因为酒水送药而严重受损,常有呕血之症,今日空腹饮酒,只怕身子吃不消。文广虎视眈眈,君上他不可在此时病倒的。”
文瑾当真不知傅病得如此之重,她也不知他对她的依赖竟如此之深,颔首道:“我去试试,劝劝他。”
几人驱马车入皇宫,过宣武门,一路北上,过道清湖,经燕雀台,直接入了皇帝幼时生活的冷宫故居。
子书掀开马车帘子,指了指院内,“兄长便在院内。兄长一直以来都认为嫂嫂憎恶他,因此男人尊严受到挫折,常常不能自振,已多日郁郁寡欢了。”
文瑾对子书点了点头,便踩着木梯步下了马车,推开近腐朽的木门,来到她和傅景桁小时候相识相知相伴的冷宫院内。
文瑾没有费多少力气,便望见了傅景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