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是你!”
“嗯。是我。”
“你几时过来的?”
“朕来得比你和蒋怀州早。被那帮老臣开国元勋弹劾教育了二日,刚下御书房,却把他们的弹劾教育抛掷脑后,过来看看你和孩子,实在想的厉害。”
傅景桁牵了牵嘴唇。
文瑾将手压在心口,“刚才你都看到了?”
“你和他牵着手一起来?还是他和你索吻你点头了?嗯,都看到了。”傅景桁薄凉的嗓音泄露了涩然。
“傅”
“军机处告诉朕你最近几日在积极保养,要替蒋和你义父争取兵权,打算过年逼宫弄死我。”傅景桁冷声道,“看起来皮肤很嫩,保养的不错。”
“你听我说。”
“没保养?没泡牛奶浴?”
“我是接受了义父的安排的保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