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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她没有落红,在他心中,她也是最为不同的存在。她是他第一个女人。

交托落红给他的端木也不能逾越她在他心中的分量。

傅景桁帮她将衣衫整理好,他则将手撑在水槽边沿,用冷水洗手冲淡欲望,镜中他俊俏的面颊布满纠结。

他突然发现,他希望四斤叫他阿爹,无论于人前还是人后,哪怕时机并不成熟,可他不愿继续委屈文瑾母子了。

今天见到孩子,他受到很大冲击!他自小失去父亲,更希望成为一名合格的父亲。

小家伙和娘亲躲在民宅的确令人心酸。

“叫你的那些臣子看见你与我一处,又要怪你立场偏颇了。我先走了。天冷保重身子。记得戒酒。”文瑾对傅景桁俯了俯,便打算出去。

“苏文瑾。”

文瑾迈步门畔时,傅景桁将她唤住。

文瑾不解的回头,“嗯?”

“喝乌鸡汤的时候,四斤会戴着朕送的银镯?”傅问。

文瑾耳尖一热,自他送她,她就悄悄给四斤戴上了,告诉蒋是她自己买的,她轻轻点了下颌。

傅景桁有些冲动,嘴角抿了抿。

文瑾又转身打算离开。

“苏文瑾!”